,谁不清楚?她平日的行事,不就是一个妾侍的预备?你英雄救美,小唯无以为报,以身相许,旁观者都产生了这种想法,你拖着时间,让这件事成为既成的事实?”
“你这种作为,不就是做表子还要立牌坊?你如果真要想帮助小唯,怎能让她这么不清不白地待在家中,你和她非亲非故,你说把她当妹妹,谁信?她的名声怎么办?就算她家人死绝,难道你不懂找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妇人收她做义女,以后她才好议亲嫁人?你根本就没考虑她以后嫁人之类的事情,你的心思谁不明白?说你色迷心窍,一点不冤枉!”
王生身体颤抖,他被叶问说中心事,叶问有理有据让他无法反驳,这让他感到心里在喷火。叶问怼得他全身都不得劲,如果是别人骂他也就罢了,他还是自己妻子的旧情人!他感到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在太阳底下抽打,王生只能大叫:“我没有!”像疯了一样扑向叶问。
叶问非常冷静,这些人对他来说只是路人,之所以帮忙,只是因为他固有的侠义心肠。王生被他气得歇斯底里,叶问却更能看出他是个另觅新欢的没良心男人。
王生虽然穿着锁甲,可是叶问迎着他的来势直抢中宫,双手向两边一分,架开王生双手,一拳捣在他的胸口。他担心这些古人武功较高,所以连续出招,双替前移,将右脚提起,没有超过膝盖,蹬在王生的小腿上,王生立刻失去平衡,向一边倾斜。叶问继续抢上,快速出招打在王生的关键部位,暗劲透过甲衣,震动他的身体。一个丹劲国术大师骤起发难,王生享受到了常人没有的高规格待遇。
叶问连续几招击打,让
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画皮(五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