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之言可以看出,他们还是害怕事件最终脱离他们的掌控!他们害怕一但刘昱进入永安之后,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!”
“或者说,我们应该为这句话赶到高兴吗?或者说是自豪?”左相不由自我调侃道。
听完几位大臣的分析之后,皇帝也感觉到事情越来越复杂,这一切都被一层朦胧的浓雾所笼罩,大厅之中,除了沈岸与梁宇两人完全插不上话之外,还有一人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,此人便是弼国公,刘靖安。
“皇伯父,您有什么看法吗?”皇帝向弼国公询问道。
“从兵法上来看,这整件事情越看就越像是一宗早已安排好的声东击西的计策!”弼国公缓缓的说到,言辞之中不尽然都是些怀疑。
“弼国公是说,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?”公孙愚探问一句。
“没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