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日的沈岸,对于宜安城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也都有所了解,现在与这个句容有所关系的两个事件都已经询问完毕,也就不需要再强行把人留下来了。
“多谢大人!”句容站起身来,双手拄着拐杖,只能撑着勉强鞠一躬,然后拉着已经有些恍惚的容小女离开府衙。
看着远去的句容,三郡首与总捕头还是有些担心。而主管缉事执行的总捕头李毕方还是担忧的向沈岸询问道:“巡抚大人,难道就这么放他回去了?”
“家庭责任的重担之下,多一个浪子回头的容易,总好过杀一千个凶狠残酷的句容!”沈岸轻轻笑着说到。
“现在,宜安郡的事情已经交接完毕,本官也该回京述职一趟,以后宜安郡的事情就仰仗诸位大人的尽心尽力了!”
“下官等职责所在,必当倾心尽力!”
府衙之外,大街上,行人甚少,完全不能与东西南三城区相比较。
容易与容小女相依着走在一起。
“易哥,你是叫句容吗?”容小女搀着容易的臂膀,低头问到。
“从你们把我救回家的那一刻起,这个世上就只有容易!”容易停下身来,看着容小女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