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昱就赶着马车进了武场,也还好此时的武场已经收拾干净,马车可以畅行。
刘昱将马车赶到戏台的西边,让张家两位哥哥把马车拉住,然后按着鼓鼓囊囊的胸口,一路小跑到卢得方面前,献宝似的把怀中的信鸽拿出来。
“师父,后院里落了一只信鸽!我把它带来了!”
“嗯!拿给徐老虎,让他先看看,我正忙着呢!”卢得方交代了一声,又开始给花中杰上着药。
师父命令,刘昱自然遵照,况且徐老虎也不是外人。
将信鸽递给徐老虎之后,刘昱又对两人行了礼,说到:“师父,我去煎药去了!”
武场北面原本就有一口水井,这是为了让武师与众练武的护卫解渴,和冲洗汗渍,现在用来煎药也是可以的。
刘昱守着马车,严格按照比例来为每一个砂锅分配药材,然后让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取水煎熬。
戏台上,徐老虎从信鸽的脚上取下信纸,只看了一眼便脸色巨变。
“老卢,吴猫子出事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