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可以叫做流民。
因为营养不良,以及成天到晚都是灰头土脸的缘故,故此得名。
索性他从小到大已经叫习惯了,对于灰脸这个称呼,已经完全接受。
与其他因为圈地以及通货膨胀原因破产的流民不同。
他从小就是在伦敦长大,是靠吃百家饭长大的,可以说,他长大到二十岁,说一句上帝保佑也不为过。
前几年,伦敦以及各个城市开展清理流民活动,将这些手脚健全的人送到爱尔兰,为英格兰做出贡献。
灰脸自然不愿意去那所谓的爱尔兰,与那群野人为伴。
伦敦这几年发展的不错,讨要的钱和面包也慢慢多了起,每个月饿肚子的时间越越少,这让他依恋起伦敦的舒适环境。
哪里肯去荒凉的爱尔兰,为所谓的王国和国王陛下作贡献。
“该死,又下雨了!”灰脸用手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雨水,感觉自己这身衣服已经湿了,紧紧地贴身,将他瘦弱的身躯显露无疑。
“老大,再坚持一会,教堂快到了!”
一旁的小弟低着头快步跑着,听到自己老大的抱怨,不由得出声说道。
“我自己能不清楚吗?我可是这里长大的!”
灰脸一边跑,一边没好气地说道。
过了一会,一行六人到了一处小教堂。
与威斯敏特宫这种大教堂不同,这个只是伦敦小小的教堂之一,占地不大,人员不多。
只有寥寥五个教士待在这里,传播主的光辉。
之所以这里,因为此处的神父,不,应该叫牧师心地善良,
第三百七十一章乞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