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脸上,显得颓废。
说到底,她们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女生罢了,平日里的威风不过是借着父亲的权势,如今倒是显露出真正的状态出。
听到自己夫人的这句悲切的话,布莱德男爵眼睛睁的老大,喉咙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,但却没有形成一个单词。
但他的食指却依旧指着那副旗帜,那副带有布莱德家族纹章的旗帜,看上去是那么的倔犟,而固执。
见此,三个女人哭得就更加伤心了,而一旁的郡长下看着男爵下抬起的手指,心里有些别样的感触,向前一步,看了一眼旗帜,对着一团的男爵夫人,轻声安慰道:
“夫人,节哀顺变,这一切都是吾主的安排,只愿男爵下在天堂侍奉吾主,不用再忍受疾病之苦!”
“我倒是不怀疑他在天堂上享福,只是,他如此一走,我和两女儿又该如何,苦难都要降临到我们三人身上,万能的主啊!”
说着,似乎幻想起自己母女三人将往日积攒的私房钱消耗一空后,面临的“贫困”生活,以及离开贵族阶层后,于那些庶民们相邻。
想到这里,男爵夫人悲从心,狭缝里的水流流淌地越发快速起。
而可怜的男爵下也似乎预料到自己妻女今后的生活,心中万分的懊悔起,在前些年,没有为妻女提前预备好私产,导致一病倒,在置办就不及了。
郡长下虽说安慰着男爵夫人,心中却想着如何平稳地将这份肥沃的地产,过度到王室手里,从而在国王陛下面前加加分。
一旁的纹章局的特派员,手中的鹅毛笔一直停在面前翻阅的布莱德家族这一栏,准备将家徽和家名划去
第三百五十九章倔犟的食指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