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就插队进,抢了后面的商船的位置。
见此,监工的脸色一变,这可是一位男爵下家族的商船,竟然有人敢抢位置,这不是找死吗?
就在他心里嘀咕着,准备让自己的手下动作慢些,给它点颜色看看时,他突然就看到船只上飘扬的旗帜——一朵漂亮的花。
如果说它有什么奇特的地方的话,那么就是它拥有着红白两种颜色,白在红上,看上去分外的漂亮。
如此模样,让监工的心里都有些打颤,双腿哆嗦起。
在布里斯托尔港待了那么多年,他哪里不知道,这是王室的商船,英格兰最大的贵族。
弄死自己,就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,自己竟然想去找他们麻烦,真是活腻了。
监工拍了拍自己额头,脸色发白,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冷汗。
心里突然又庆幸起,幸好自己没有行动。
待货船缓缓地停泊下后,监工立马跟在码头的税务官身后,登上了货船。
虽然是属于王室的船只,但依然需要缴纳赋税,这是国王陛下亲口命令的。
很快,一个满脸胡子,穿着船长衣服的中年人走了过,与税务官进行着亲切的交谈。
而这时,税务官身后的几个助手走进了船舱,开始了检查。
监工站在一旁,对这些寒暄的话毫无兴趣,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思。
待助手走出船舱后,监工这才打起精神,自己的要上场。
“船长下,您这里有一百桶爱尔兰威士忌,还有约五千蒲式耳(约181吨)的小麦,需要缴纳一百英镑又十三先令又六便士!”
第三百四十四章迷茫与爱尔兰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