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加工成翡翠成品,然后各自留下几件作为纪念。
唐云得知后笑了一笑,对于三人的做法,他自然是理解的。
更何况这三位自身都不是缺钱的主,平均下来不过几百万的利润,这对他们三位而言,确实不是很在乎。
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,余下的一半毛料,也渐渐的被切了开来。
其中,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唐云那块被被擦出部分玻璃种翡翠的半赌毛料。
“垮了,这是切垮了吧?”
“是啊,这块毛料我也看过,本身玻璃种下方的裂绺对里头的翡翠就已造成了损伤,这要是还切涨,那才奇怪呢!”
“没错,也不算说是切垮,应该这块本来就已经垮了”
在围观的数位人群的注目下,唐云的半赌毛料被切开了一部分,切开的位置刚好在毛料中央,随着唐云的一刀下去被切成了两半。
没有理会人群的议论声,唐云自顾自的将切开的部分毛料,陆续切了几刀。
随后,那块被擦出部分玻璃种翡翠的毛料,便露出了它的本来面貌。
这是一块内部充斥着数道裂纹的玻璃种翡翠,单从裂纹的情况上看,整块玻璃种的价值最多不过十万余元。
“果然是垮料,我就说这块不行吧?”
“哎,可惜啊,这么好的一块玻璃种,竟然是这样一幅情况”
对于现场的大多数人而言,这块编号为1828号的毛料,
第一百九十六章 第二块玻璃种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