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湛也会知道,只是迟早的问题,因为这两年宁绪洲太安分,安分的和两年前判若两人。
“就这样你就想到了宁绪洲的身世可疑?”这样飞跃的也太大了,夜摇光已经没有对温亭湛说这两个字,但这会儿还是忍不住,“变态……”
温亭湛低低的带着一点纵容的笑出声:“自然不会如此贸然怀疑宁绪洲的身世可疑,毕竟见过夏挽,我也只是知道承郡王是杀了假的宁绪洲之人,但却并不肯定是否承郡王早就知道这是个假的,而他自己又做了什么,这才顺势嫁祸了岳书意。”
“那你是从何时开始怀疑宁绪洲的身世?”夜摇光疑惑。
“见到承郡王的第一面我就怀疑。”温亭湛回答,“宁绪洲这些行为,可以说是承郡王疏于管教,以往我并没有和承郡王交谈过,那日去验尸我发现承郡王是个满身正气之人,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包容得了自己的儿子行下这样的事情,承郡王又闲赋在家,就算发现得完,可要遏制自己的儿子应当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但他既然容不下,为何又管不了?”
是啊,作为老子管不住儿子,这种实在是少见,除非是老子年迈儿子掌家。可承郡王虽然年迈,他说一句话,在兴华帝那里比别人十句都有分量,就算他真的管不了,他又没有被禁锢被夺权,就不能找陛下教训这个不孝子?如此大义灭亲,陛下念在亡妻的份儿上,也不会责难这个大舅子,自然会把他不着痕迹,且被人抓不到短处的方式解决麻烦。
可承郡王偏偏没有这么做,如果承郡王是那种贪图权势的人也还说得过去,承郡王不是这样的人,他的行为就有一点说不通,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不敢,他畏惧宁绪
第2270章:三个凶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