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很简单,当时在场的人只有岳书意、夏挽和死者……”温亭湛姑且把假冒宁绪洲的人称之为死者,实在是不知道他叫什么,也没有必要去追问,“我查过尸身,死者并不是死于后脑重击,死因是胸前的蛊毒,承郡王安排的很巧妙,却不知我与内子曾去过苗寨,内子与苗寨的族母乃是金兰姐妹。我对蛊虫也是知晓一二,细小的蛊虫若是入人体可以做到不留痕迹,但任何蛊虫都会影响人的言行举止,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,您又自己下不了手,便选择了让他当着岳书意的面儿死,因为若我没有猜错,当日夏挽看到岳书意将死者推开,她毫不犹豫的上前去搀扶,也就是在那一瞬间,要了死者的性命。”
其实这里面有诸多东西还是夜摇光的话起了作用,夜摇光见到夏挽第一面就觉得夏挽很矛盾,夏挽复述了当日她看到的经过,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,就算她从小遭遇,让她心冷如石。可她明明说她在利用宁绪洲,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,免死金牌死了,承郡王府再宽容大度,不追究她的责任,以后也不会再照拂她吧?
她却依然那样的平静,身上没有看透生死的凛然大义,就算还想活着的人,既然如此她何故再提到唯一给她安稳的人死了却一点惋惜,为难,忧愁之色都没有。答案只有一个,那就是就算宁绪洲死了,也有人照顾她,让她不至于成为卖身求存的人。
放眼整个海津府,得罪了承郡王府宁家,和承郡王府嫡出世子之死扯上关系的人,就算承郡王不追究,也有的是一大把人阿谀奉承,自以为是的想要替承郡王出口恶气,以期待让承郡王多看他们一眼,从而践踏她。
那么镇定自若的夏
第2269章:案子已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