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画灵,颜陂的眼底划过一丝沉痛,那种沉痛并不是失去挚爱的痛,而是一种无奈的叹息,又糅杂着一点沉重的压抑与负疚感:“我已知晓,方才……方才我梦到它了……”
夜摇光微惊,画灵竟然没有完全消失。
“是我,不该将它带到这个人世间而来……”颜陂说着,眼底微微泛红,他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。
那时候他是个空有一腔才华,却郁郁不得志的穷书生,他读书并没有多少灵性,只有于画工一道是痴迷不已,好在他家境也算殷实,上面有兄长,下面有弟弟,父母虽然无奈,却没有过多的苛求他。但他到底没有淡泊名利的豁达心胸,他也希望自己得到认可,希望天下间更多人欣赏他的画作,可那是他的画风并不受人接受,要他改了性格改了画风,他有做不到,以至于二十五六还一事无成,成婚也是高不成低不就。
他心中抑郁,就搬到上山,自己打了个茅草屋,醉心于画作,画灵就是那一个清晨不经意的诞生,起先他只当是自己执念成魔产生了幻觉,后来才知道这是真的,当时他并没有觉得惧怕,反而觉得高兴,这证明他是个有真材实料的画家,否则为何他的画作能够成灵?
画灵很单纯,单纯像个对这个世间一无所知的孩子,它的一切都是他,按理说一个男人,面对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,并且来自于自己的女子,应该会很容易沦陷才是,但其实颜陂心里早已经有了朱砂痣,只不过这颗朱砂痣成为了他的亲嫂子,他羞于自己的心思,又觉得愧对兄长,更不愿每日与他们同一个屋檐下,因此才离家远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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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62章:以生作价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