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书画，晚上的这一次聚会，就是单纯的一次吃饭。
这怎么可能？
柳凌霜在这个圈子里打滚过很多年，根本就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。
王天把吕飞的事情说了出来，柳凌霜这下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，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，不过其实想想不奇怪，吕飞的地位极高，王天作为学生，这肯定会水涨船高。
“我们的计划得调整一下才行。”
柳凌霜琢磨了一下，她发现自己有一点不是太周全，没有考虑王天的是吕飞的学生这个重要因素，第一个就原来计划着满足胡金和姜明这些人的要求，另外一个就是自己计划到了京城之后“推广”一下王天的书画，现在看来这是不太合适的事情，这里面关系到吕飞的面子和地位，这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，原来自己的一些计划根本就行不通，她甚至觉得，今天晚上幸亏是来见姜明和胡金，否则的话自己可就没有意识到王天是吕飞学生这个身份，到了京城，一旦做出什么丢了吕飞面子的事情，那就真的麻烦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