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抿起了酒。
“那怎么调往京城了?”胡先生忍不住问道。
“这我真不知道,不过前一阵子,听丁二爷跟我们陈侍郎闲话,说是王妃说,蒲氏父子在地方也许是祸害,可到了两军阵前,却是难得的虎将,悍不畏死,越到危急绝境,越镇静有急智。真是这样?”
朱喜看着胡先生,好奇的问道。
胡先生脸上的神情似喜似悲,五味俱全,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,“这位王妃?我常听先生说起,不象常人。”
“确实不是常人,苗老夫人最敬服的,不是王爷,是王妃,我们陈侍郎也是,对王妃是真真正正的心服口服,唉,蒲将军这事儿,陈侍郎已经查明了,唉,听陈侍郎的意思,明天他就要递折子了。”
朱喜往胡先生杯子里添了酒,举杯子示意胡先生,“以后只怕没机会再跟先生喝酒聊天了。”
“能说说吗?”胡先生没端杯子,看着朱喜,神情还算平静。
“先生说的,调盱眙军入京,是为了治罪蒲将军这事,查无实证,朝廷从来没议过这个,不过,这个查有实证还是查无实证,无关紧要。
胡三越狱,刑部那边,十七爷已经查明了,是刑部一个寒门小族出身的主官动的手,不过这个主官跟帮他的七八个人,有一两个,带到面产有,他都不认识。
这七八个人中间,有一个将胡三的斩期擅自提前到清明的,有个外室,这个外室,是一个明州的珠宝商人,在南安城买下,又从南安城里,托了阮家往京城给阮家十七爷送东西的船,带进京城,送到这个刑部小吏身边的。
婆台山那晚上,闹的阮十七
第六百三二章 人之将死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