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随手扔到屋角,看着柏乔道。
柏乔呼的站起来,急上前几步,围着目光焕散,如同散了架一般萎顿在地的精壮汉子看了一圈,“你审过了?怎么说?”
“你自己问吧,反正他知无不言。”郭胜背着手看着汉子。
“是死士?”柏乔听郭胜这么说,就不急着审问了,站起来,先问郭胜。
“十一个都是,都是嘴里咬着毒的,这一个多亏了陆将军那蛇,实在是快,咬毒都没能来得及,其余的都死了。为了不打草惊蛇,摆了十一具尸体出去,知道你忙,所以撬开了嘴才给你送来。”
郭胜心平气和。
柏乔两根眉毛挑的老高,再次蹲到那汉子身边,仔仔细细的看。
死士他见过不少,死的活的都见过不少,活着的死士,带着股无视一切的空寂,他见过他们对身边同伴的死伤视而不见,眼里只有目标,见过他们缠紧手腕之后,挥刀斩断自己被压住无法脱开的手,没有丝毫迟疑,仿佛那手不是他们自己的……
对上这种无视一切的死士,就是活口,他也只能杀之了事。
可眼前这个,眼神和身体都显示着崩溃和焕散。
“你是怎么……劝的?”柏乔陪着一脸讨好的笑。
“这可是不传之秘。”郭胜干笑一声,拍了下柏乔的肩膀,“人交给你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,对了,早上金贵出去买汤包,说是看到那位杨大娘子在迎祥池烧纸钱祭奠五爷,先说一声,别被你拿了。”
“这又不犯宵禁令,迎祥池边上就是太学、国子监,带有贡院……”柏乔话没说完就皱起了眉头,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第六百二六章 决定既承担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