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欠身。
皇上眉头拧起来了,“朕不是说了,让你们先议一议?”
“是,老臣的意思,民意不可违,再说,此案当初陈江并未结案,老臣建议重启此案,若确有此祸乱国法之事,当严肃国法,平复民意,若属诬告,也正好借此还骆远航等一个清白。”
金相认了一句,直接说起了自己的建议。
“皇上,臣以为不妥。”魏相立刻接话道:“此案当时已上报大理寺以及刑部,查无实据,只是念杨承志一女无知,一子年幼,没有追究诬告之罪。这会儿被有心之人借机挑事,就要发起重审,一旦成风,只怕京城就要无赖遍地,日日有人闹事,在重审无数旧案了,此风不可开。”
皇上眉头紧拧,一张脸绷的十分难看,又吵起来了,这两位,老了老了糊涂起来,都是越来越不识大体了!
“你看呢?”皇上看向严相,冷声问道。
“臣以为,象魏相所言,一案确实不宜再二再三提起重审,此风确实不可开。”严相忙欠身答话,“不过,山西籍举人潘志这次告发的,应该不能算杨承志旧案,只是含了杨承志一案在内,却并非只有杨承志一案。”
严相话锋一转,金相垂眉耷眼,十分淡定。
魏相一幅凝神细听的样子,也十分淡定,严宽就是个打着中立的幌子,他是站在金相一边的,这他早就明明白白的,那头一句,不过虚晃一枪,这样的事,不只一次了。
秦王冷着脸,看起来听的十分专注。太子的目光从严相看向秦王,眼里脸上都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此次之案,由山西籍举人潘志首发,告的是骆远航自任
第六百一六章 新案和旧案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