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儿都睡着了,下次不要等着我了。”李学璋在外面奔波了一天,心神俱疲,这会儿他实在没心情理会家里这些琐事。
李学璋越过陈氏,径直往前进了院门,陈氏抱着孩子,呆呆的看着自始至终眉头没松开过的李学璋,那一半的惊喜没有了,忐忑之外,添了惊恐。
李学璋实在是没有任何心情理会这府里任何事。
他刚从徐府出来,就得了禀报。早朝上,出了一连串的旨意:
因为熊家夺产一案,陈江奉旨抄检了赵府。
因为吉县县令杨承志一案,已经下了旨意,锁拿骆远航进京。
因为秦王的弹折,江淮两浙灾荒乃是人祸,下了旨意,锁拿谢余城进京审问。
赵长海病倒,已经上了请罪折子。苏广溢也上了请罪折子,谢余城就任两浙路,当初是他一力举荐的。
这两件事,对于朝廷诸员一说,不亚于一场大地震,对于李学璋来说,就是睛天霹雳,劈的他浑身焦黑。
他哪还有别的心情呢?
长沙王府,郭胜站在角门外的阴影中,听着角门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角门打开,金相身边的老仆张喜安探了探头,郭胜闪身进去,张喜安锁了门,带着郭胜,沿着树影,往金相院里过去。
金相正在上房和闵老夫人说话儿,张喜安禀报一声,金相掀帘出来,抬手让了让郭胜,往旁边厢房过去。
郭胜瞄了眼上房里闵老夫人的身影,紧趋几步,微微欠着身跨过门槛,冲金相长揖见礼,“打扰相爷了。”
“客气了。王妃让你来的?”金相示意郭胜坐。
郭胜欠身坐了
第五百三一章 坦诚相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