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车子都赶的极快,进了宫,诸人前后差不多远,各自往勤政殿赶过去。
严宽脚步稍慢,落后金相半步,低声道:“没出什么事吧?怎么召的这么急?还没开印呢。”
这会儿还是假期呢,一年这一个大假,照理说,没有极大的事,皇这会儿不会打扰臣子这一年唯一的长假。
“魏国走了。”金相叹了口气,“皇必定难过得很,后事得好好隆重隆重。”
“前头太后……”严宽的话刚开了个头,袅袅而没,
皇和太后不亲,和魏国大长公主情逾母子,这事儿,该知道的都知道,他说这话,有点儿蠢了。
金相似是而非的嗯了一声,眼角余光瞄着左右,心又提了起来,六部尚书,能来的都叫齐了,柏景宁和赵长海也在,要是议魏国身后事,柏景宁和赵长海,一个枢密使,一个度支使,叫他们来干什么?
还有工部,魏国的陵墓,早修好了,是没修好,也用不着工部……
看来,至少不全是魏国的事,那别的,还能有什么事,让皇赶在这个时候,急成这样的召集众臣呢?
太子?
几个转念间,已经了台阶,金相急忙收拢心神,屏气凝神,紧趋几步,进了勤政殿,跪倒磕头。
皇并没有象往常那样,在金相磕下第一个头时,吩咐免礼。
金相和诸人一样,行了磕拜大礼,起来垂手侍立。
“三哥儿的案子,到底查的怎么样了?”皇先盯着柏景宁问道,这一句话,声气极其不善。
“回皇,大慈恩寺诸僧,罪不容脱,还有些细节,正在查证。”柏景宁欠身答话
第五百二零章 迁怒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