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房这样,也跟你大伯这脾气有关。”秦王跟着叹了口气。
“二伯和二伯娘,在大伯和大伯娘的羽翼下,象个孩子一样长到这么大,无知无畏,偏偏又过于蠢笨,看事看人,做事做人,只凭着一腔情绪,唉。”李夏说出了几分烦恼,“她身边那几个丫头也是,昨天我让蕉叶过去送东西,蕉叶回来跟我说珍珠……珍珠现在是二伯娘最得用的大丫头。”
李夏看着秦王解释了句。
“说珍珠跟她说了没几句话,就骂孙忠媳妇无耻脸酸心狠翻脸无情不是东西,蕉叶就纳闷了,孙忠媳妇娘家和珍珠家是邻居,一向对珍珠照顾有加,蕉叶就问珍珠,孙忠媳妇做什么事了,把她气成这样?”
秦王微微侧着头,听的十分专注,李夏哈的一声轻笑,“蕉叶说,珍珠紧拧着眉,怔怔的想了好半天,突然一拍手,说:真是噢,她没做什么事,没哪儿不好。”
秦王一个怔愣,随即噗一声笑出了声。
“二伯娘骂大伯娘,骂府里的管事嬷嬷们,这珍珠就不管三七二十一,跟着气的不行。可照蕉叶的话说,她瞧着,珍珠就是这样,也比二伯娘还明白几分呢,唉,这样的蠢人,真是,”
李夏顿了顿,“照郭胜的说法,象圣旨上沾的狗屎,圣旨肯定扔不得,这狗屎除了擦一擦又没别的办法,可擦又探不干净。”
秦王哭笑不得,“这郭胜,这是怎么比喻……倒是恰当极了。”
“不过,想想别家,比如江家,跟江家那位大奶奶比,二伯娘算极好了,可惜这些事不
第四百九八章 修罗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