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余钱,每到进了腊月,就得听阿娘念叨该交帐了,这一笔就留着交进来帐再说吧,那一笔也要省俭些,都是一年只够一年用。”
严宽嗯了一声,这倒是的,照江娘娘那样的手笔,全具有再多交进一倍的银子,到年底,还是不够用。
“只是没想到……唉!”太子叹了口气,他一生下来,头一回听到皇庄收益起,全具有每年交进来的收益,就是那些了,他是真不知道这收益中,竟然有九成是那样来的。
“不说这个了,如今皇庄的收益只是原来全具有交进来的十成之一,宫里还跟从前一样,可进项却少了十成之九,这份艰难……”太子苦笑连连,“这几年,我真不知道阿娘是怎么撑下来了。”
严宽轻轻叹了口气,没接话,这话不好接。
“这几天,我一直盘算这事,宫里已经撑了两三年了,再撑只怕就撑不下去了,光节流不行,还是得开一点源,想来想去,这事儿,得请教请教严相您,您看,户部能不能从哪儿调出些银子,拨到宫里?”
太子将前因铺垫完,直入正题。
“虽说因为往回调各地田亩数,这两年的税赋收益一年比一年少,可自从柏枢密平定海上匪患以前,市舶司所收商税,增长极快,户部收益,这几年倒是一年比一年多。”
听严宽这么说,太子心里微微放松。
“可太子爷也知道,太祖定下了铁律:宫中不许从国库调用银子,不管多少,不管是用还是借,就是皇上,也不许私自调用国库之银。”
严宽神
第四百四八章 都是混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