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经历过这样的苦楚,这屎尿的臭味,一阵浓过一阵,熏的他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,整个人浸泡在屎尿之中,那块油布兜头淋下来时,他倒觉得十分爽快。
李章恒的号房里,和外面一样下着大雨,在屎尿熏陶和大雨淋头中,李章恒眼前渐渐模糊,除了那一阵浓过一阵的屎尿味儿,别的感觉,好象越来越迟钝了。
李章恒扶着横板,摇摇晃晃坐下,又摇摇晃晃站起来,看着眼前晃来晃去,眼看要冲他倒过来的两大桶,一只手扶着墙,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按向额头。
他的额头滚烫。
李章恒往后趔趄了半步,靠在墙上,抬手用力掀翻横板,嘶哑着声音叫道:“我病了,病的厉害,烦请……”
后面的话,李章恒只顾嘟囔,却有点儿意识不到自己嘟囔的什么了,只弯着腰,先提起考篮,又放下,再转身去找笔砚。
李章恒喊声出去,杂役来的极快。
这秋闱龙门一开就下着雨,从主考官到这贡院内的所有人,都十分小心,一场秋闱考死了人,那可是得从漕司学政到他们这些小吏,一黜到底的大事儿。
病了没事,赶紧利落的送出去,最好再交到家人手里,只要不死在贡院内,就跟他们没半点关系,所以只要病了,发现要快,送走要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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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胜和陈江、朱喜三人,细细商量了大半夜,郭胜心神不宁的睡了两个来时辰,迷迷糊糊中,听胡磐石在外面大叫,“哥!哥你快起来!不好了!四爷病了,从贡院里抬出来了!”
郭胜一骨碌就窜起来了,一头冲出去,“人呢?请大夫没有?”
一次考试4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