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以放给江延世大杀四方,除掉王爷。”
郭胜轻轻吁了口气,就算在这样算计杀人的事上,他跟王妃,也总是差了一线,这一线,穷他一生,也是追不上的了。
“你回去吧,好好准备准备,歇好,明天只看你们了。”李夏看着郭胜,语调平和。
“是!”郭胜长揖到底,直起身,看着李夏,突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笑容,“想都不敢想的……”后面的话,郭胜没说出来,只用力咳了一声。
李夏侧头斜着他,嘴角往下扯了扯,“王侯将相,又怎么了?一样的人身肉体,在你寻的那些仙眼里,万物皆为一样的刍狗,帝王将相,和贩夫走卒,有什么分别?你这个自认无法无天的草莽之人,正该有这份万物皆同的眼界心胸。”
“是。”郭胜欠身应诺,抬头看着李夏,张嘴想问,嘴没张开,又赶紧闭上了。
“我是人,不是妖。”李夏斜着他,不客气的答了句。
“是。在下告退。”郭胜用力咳了一声,赶紧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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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善差使要紧走不开,曹娘子和她娘势单力薄,人家毕竟有个铁定的男胎,吵了一阵子,曹娘子她娘就带着曹娘子,先回了娘家,等曹善回来,再过来算帐!
曹家这一夜至少外面看起来还算安静,至于宫里,到第二天吉时,御前侍卫先一队一队出了宣德门净街为止,平常的一如任何一年的金明池演武。
皇上的御驾浩荡威严的穿过御街,在汴河边上船的时候,江延世悄无声息的出了封丘门。
汴河边上,从御街到西水门,一个接一个钉满了衣甲鲜亮,看起来
第六百四五章 一只船上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