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有的话。”
段黄英眨了眨眼睛：“难道说，还有生命体没有绝对唯心暗影吗？”
林凯恩：“问得好，因果境界的生命体通常就没有绝对唯心暗影，而自然境界的生命体就连无意识唯心暗影都没有，它们死了也就死了，不会形成空灵虫。”
看到女人的表情疑惑，他解释道：“例如猫狗这些比较聪明，甚至具备一定感情，它们属于因果境界，死后就可能形成空灵虫；而鱼鳖这些智力较低，几乎全靠本能行为，它们属于自然境界，死后绝无可能形成空灵虫。”
段黄英露出慵懒的笑容，蜷缩着身躯像个小猫，“喵呜~我是个小猫，我死后会形成空灵虫哦，呵呵！”这下惹笑了林凯恩，嘎吱！停下车，将她抱在怀里，“你这个撩人的小母猫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