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,笼子里面一应俱全,有草窝可以让狐狸养精蓄锐休息,盘子里面有吃的鱼干,让狐狸享用,但这狐狸完全不予理睬,我看到木笼上有很多撕咬过的痕迹,显然这是狐狸和猎人斗智斗勇完成的一系列反抗。
我看着狐狸,莫名就辛酸起来。
“这位爷,那笼子里面的东西多了去了,您想要尝尝鲜,且请点名道姓,让小人也好去给您料理。”小二哥一边说,一边靠近那个人。
那糙汉子哈哈一笑,“也不拘什么,爷台是没有钱的主儿吗?你只管将那最好的最贵的都拿过来,爷台吃了以后,高兴了还重重有赏呢。”这人一边说,一边用宽大的手掌将桌面拍的山响。
我看到这里,似乎已经隐隐约约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了,从这人那膀大腰圆的身体来看,好像是一个轿夫,但仔细看,那人的神态是如此的倨傲,简直目下无尘,又是有那出口成脏的本事,想必……
是一个惯用鬼头刀的中原镖客。
“这最好的就是狐狸的肝脏了,可巧了,大爷要不要用点儿呢?”这小二哥立即摇唇鼓舌起来,狐狸一般是不容易逮捕的,捕获以后,也最难以炮制的,狐狸的肉其实不怎么好吃,但人们不是常说吃什么就补什么。
所以,想当然尔,狐狸的心肝脾肺肾对人都是有莫大的好处,这样一来,就推崇起来这个风尚了,旁边的老太太忽而紧张起来,滴溜溜的眼骨碌碌的转动,时不时的看向小二哥。
到此为止,我已经明白了,究竟这老太太紧张的是什么,我且不理论,看着老太太,慢条斯理的问:“您贵姓呢?”
“免贵姓胡。”老太太的一张
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狐埋狐搰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