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丝毫不知道究竟他这样的举动蕴藏一个什么意思,那扇门小巧的杯子又是什么折磨人的游戏呢。
“帮孤将外衫脱掉。”他说,闲适的笑着,简直不知今夕何夕啊,鬼王冥刑的手僵硬了一下,脑子里面已经一片空白,对于现在的情况,鬼王冥刑不能做出来其余的分析。
只能按部班的,忐忑不安的握住了衣裳,跟着拉扯了一下,将那衣裳已经脱掉了,那白玉一样的后背好像起伏不定的山峦似的,而他后背的肩胛骨与蝶翅骨,看起来犀利的很。
那种晶莹剔透的美感,是不能用言语形容的。他看着那白玉,尊者呢,看到鬼王冥刑蓦地消失了动作,不满的回眸,眼神多了一抹常见的狠戾之色,“究竟还愣着做什么呢,莫非视而不见不成,还是……”
“你定要挑战孤的忍耐力与底线呢?”他一边说,一边已经用绝对不可能的方式乍然回眸,警告的目光灼灼冷厉的看着鬼王冥刑,鬼王冥刑无言以对,只能握住了酒杯,这条蛇一样的人体才恢复了原型。
鬼王冥刑按照他的意思,将和小巧玲珑的杯子已经斟满了,这才自斟自饮起来,尽管,他是恶心的,是抗拒的,但是事已至此,自己的想法已经完全不重要了。
“现在,孤给你尝一尝,樱桃杯,你看如何?”却又是作怪了,为什么他总能有那样层出不群的东西,让鬼王冥刑应接不暇呢,什么叫做樱桃杯,樱桃那样小巧,也是能做杯子的吗?
他震惊于尊者的安排,但是尊者呢,已经抿唇一笑,喝了一口酒水,鬼王冥刑这才明白,所谓的樱桃不是理性的实物,
第六百七十七章 有花折直须折至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