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玄十天居然还在笑,众人无奈何,瞪圆了铜铃大眼。
紧跟着,一个一个都恢复了本来的模样,那样一排排的站在了玄十天的面前,那马面兽已经冷笑。“你刚刚问什么,为什么夜深人静不回去,你呢,为什么夜深人静也不回去呢?”
“对于一恶搞四海为家的人来说,回去,无所从来,亦无所去啊。”玄十天叹口气,一种疯风尘仆仆的感觉已经扑面而来,那赤发鬼又道:“你究竟是人还是鬼,要说你是人,人族现在已经都冰封了,你是从来冒出来的。”
“天地鸿‘蒙’,我已经存在了。”
“真是岂有此理,你大吹法螺不成,我也仅仅是三百岁罢了,你一个‘乳’臭未干的小娃娃居然敢说你已经万八千岁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面前的人一边说,一边用力的瞪圆了眼睛,看着玄十天。
“其实,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已经活了那么久呢,只是诸位愿意相信相信,不愿意相信也罢了,诸位呢,这夜深人静在外面徘徊,难道是为了看月亮?”玄十天问。
“今晚的月亮本身很好。”老大说,一边说,一边冷静的下下的打量玄十天,和少年看起来每一句话都有机锋,虽然不见得每句话都是真实可信的,但是却好像,这少年的确是与众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