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芒在背,我只能勉强自己,让自己平心静气,让自己好生就那样坐着,让自己满不在乎,让自己没有什么难过的,我过了很久很久,才坐好了。
却发现,如坐针毡一样,旁边的丫头已经开始布菜起来,我却感觉眼前的场景变得陌生了,我看着那叫做雪山飞狐的一道菜,却发现,那西红柿的汤汁红的简直好像是新鲜的血液一样。
我震惊了,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浮想联翩,我怎么会这样联想呢?不应该啊,不应该啊。但是我脑子里面的确是一片暓乱,过了很久很久,我才沉静了下来,却发现,我想要吃的东西,是那样的味同嚼蜡。
我的味觉,已经失去了,已经失去了,我尽管懊丧,但是那种感受却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,我今早吃的东西部很多,挥挥手,让她们将这些撤走了,我从今天开始不健康起来。
“姑娘,没事的,您不用杞人忧天,您和我们不一样,您是上天百里挑一的人,您骨骼惊奇,原本就有其余的造化。”丫头安慰我,但是我知道,这哪里就可能呢。
我木呆呆的看着屋子里面往来的一群人,莫名对他们就增加了一种奇异的亲切感,我将目光收回来,茫然的看着丫头,我无措的叹口气,已经疾步到了窗边,我依靠着窗扉,看着外面的场景。
院子里面一片黑咕隆咚的景色,要多么萧条就有多么萧条。妃常难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