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毕竟还是笑了。
对,我不是告诉过丫头,要苦作乐的吗?
“不用难过,都是命,没事的。”我又道:“从今以后,皆大欢喜,有什么不好呢?”我尽管在强调“皆大欢喜”但是连丫头自己都明白,那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,丫头泣不成声,有人觉得这样哭哭啼啼不好,立即挥挥手,要丫头去了。
丫头与我分开了,丫头还在声嘶力竭的哭喊,我听到那断断续续的哽咽,夹杂着我孩子的哭声,哭着叫娘,尽管如此,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不能让我逗留,我朝着万劫不复还是去了。
我不能拒绝鬼王冥刑,好像我必须要按照这种方式去做,去实践,去死。在一片热闹与冷清的声‘浪’,我被簇拥着,不多久,已经到了外面,这里是一个走廊,走廊铺着厚重的大红猩猩毡。
我从这边过去,已经有一个丫头将一枚红‘色’的绢‘花’给了我,我因为看不到,所以有点儿畏怯。
“什么?”我讶然,问。
“是绢‘花’,娘娘,这是让您与殿下永结同心的意思,您握住了。”永结同心?我的心却冰凉了不少,和鬼王冥刑永结同心,这不是我要的,但是事已至此,我除了赶鸭子架还能做什么呢?
我不能有丝毫其余的选择,我一边慢吞吞的走,一边想着,未来呢,未来是什么?未来是一个黑‘洞’,可以将我吸纳,我已经失去了未来。这一切,说来也都是我自作自受明明又一次绝妙的好机会,可以将鬼王冥刑‘弄’死的。
但是我与那好机会终于还是失之‘交
第五百九十五章 江州司马青衫湿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