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。”丫头说,不假思索的样子,曾几何时,我也这样‘迷’恋过一个人,想要将自己一辈子的赌注都压在那个人的身,我坚信那是一个可以带着我跨越红海,抵达帝之城的唯一,但是后来呢?
现实是一记耳光,狠狠的教训了我,让我从不分东西南北,终于恢复了情致,算了,现在的丫头何尝不是,盲目的情不知所起呢?我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说,唯余一点儿淡淡的力量。
我温和的抱住了丫头,“很好,你是一个有主见的人,你只要是看好了的,我没有不帮你的。”我说,丫头咬住了嘴‘唇’,微微诧然的举眸,不定的问我:“姑娘,您说,是不是我错了,并且一误再误呢?”
在爱情这样的伪命题,没有正确与错误,至少,我觉得绝对没有的,但是我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说,只能伸手握住了丫头软糯的柔荑,微微叹口气;“抱歉,这样的事情却是你唯一不能请教我的,因为我自己,是一个失败者。”
“不,姑娘……”
丫头动容道:“您是当局者‘迷’,奴婢是旁观者清,明明奴婢看到他对您很好的样子,但是您总以为他别有居心,倒是将注意力逐渐的放在了其余人的身,您为什么不回眸看看近在咫尺的那个人呢?”
“不是没有看,而是一个人已经酣畅淋漓痛哭流涕过了,以后在也不需要一个温暖的臂膀,我没有那个港湾,而爱情,实在是奢侈品的奢侈品,我如何消费得起呢?”我一边说,一边叹口气。
我没有自伤命运的感觉,但是我真的觉得,这世界,不是谁想要得到爱情能得到的,好
第五百五十七章 本身就包藏祸心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