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同吧,先不要计较这个,你继续说。”
“当拉文蒂卡到那里的时候,汉玛多尔试图联合戈沙摩多南北夹击沙罗,当时一通乱打,这时候拉文蒂卡闯了进来,我们以凌厉的手腕向北扩张,在我和你相遇8年以后,也就是1638年,我们已经完全征服了汉玛多尔,将其作为我们的附属国。”
“是吗,这也是个值得夸耀的武功啊,而且这是9年前的事情吧?”
“对,此外我们的国王如今正在考虑,将首都从慕尼搬迁到更北边的席德莎,这样可以更方便策划对北方的征服,我相信假以时日,沙罗与戈沙摩多也会臣服在拉文蒂卡的征服之下!”
卢尔终于想起来在哪里听过这种心态的描述了,这不就是当初波旁人,啊是古代波旁人的心态吗?信奉着自己的帝国如日中天,无法忍受对帝国任何一点羞辱,不断的发动惩戒战争,最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完蛋了。
“卢尔阁下,不瞒你说,在与你相遇没多久以后,我就去参加了对汉玛多尔的战争,那场战争中1603年开始,零零散散打了三十多年,我靠着这场战争也混到了一份功勋,在新征服的领土上当了一段时间的行政官呢。”
“你居然还当上行政官了?恭喜啊,那你最近为什么回到嘉图雅?”
这话一问出来,卢尔就知道自己失言了,芬苏的语气迅速颓唐下来:“哦,卢尔,你要明白,我的家族并不是多么大的家族,尽管我凭着武力打下了属于自己的领地,可是才当了3年,就不得不将领地让给后方那些从来没上过战场的,大贵族的子嗣了。”
“这可……真是不幸啊。”
“唉
第三百七十三章:发现在16世纪(三)嘉图雅之谈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