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如今这些进城的,不是胆子相对较小是离城近,更多的纷纷加入了匪徒或者暴民,导致各地城市不得不频繁的将仅存的城防兵甚至治安兵调出去,避免这些暴民过于接近城市郊区。
涌入城市的前农民没有任何经济来源,他们不是住在桥洞之类的室外,是干脆强占原有主人的房屋,如阿拉的房屋被几户暴民给强占了,他们将阿拉的租客给赶出去,还不负阿拉一分钱。
幸亏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,阿拉缴纳给恶棍行会的保护费还是有几分价值的,恶棍行会和这帮前农民举行了几次街头流血斗殴,好歹保住了一些地盘,而阿拉的房屋幸运的是被保住的地盘之一,只是作为代价,给恶棍行会的保护费也多了不少。
那批乡下来的恶鬼在被赶走之前,顺手抢劫了阿拉仅存的积蓄,还拽走了阿拉的孙女,听着孙女尖叫的哭声越发远去,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阿拉唯有抱住自己妻子和其他孙辈颤抖而已。
积蓄没了,保护费又涨了,房屋税可还没取消,一个孙子还被踹了一脚受伤严重,怎么办?思来想去,阿拉唯有将自己最后一个孙女卖给了一脸邪淫的人贩子,然后紧紧抱住换来的钱,听着熟悉的哭声而流着泪离开人市。
2451年的时候,情况去年更糟糕了,许多家境普通的市民都开始支撑不住,囤积的粮食和生活用品日益枯竭,也开始走向破产,而随着这些市民阶级的破产,残存的作坊也处于破产的边缘,只有少数有大贵族背景的,却靠着囤货居红红火火。
“这日子,该怎么过啊!为什么赫尔斯大人还不率军杀出迪马,解放乌尔多啊,”望着迪马货的方向,阿拉投出悲凉的目光。
第六百四十九章:恶兽初鸣(八)我不动而敌自崩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