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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随军家属。”艾米答道,她调整了一下被轻微割伤的情绪。
又是老一套!颂猜听不太懂,也决定不问,等她慢慢地道来。
“我和我爱人是上海一所大学的同学。他学的计算机通讯,我的专业是中文。我们毕业以后留在上海工作。”艾米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卡,接着说道:“四年前,上海那边有个劳务输出的机会,我爱人通过考试、面试就过来了新加坡。一年以后,他回上海跟我结婚。婚后,我也跟着他来到了新加坡。”
“哦,你们是上海人。”听到这里,颂猜搭了一句。他终于理解到:这姑娘说起自己的爱人……就是先生,好像是军人一样来到了新加坡,所以,她就是随军家属。绕了一个小圈,他又学会了一个大陆的新词。其实在泰北的时候,华军队伍里也是携家带口的,好像称之为军眷?
“no,我爱人是上海人,我自己是湖南人。我俩在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。”姑娘她纠正着经理的说法。
难怪?这姑娘的口音那么地熟悉。但是,那湖南二字在颂猜的心中,却激起了不小的涟漪。
“经理您是哪儿人呀?”艾米活跃了起来。对于颂猜来说,却是哪壶不开拧哪壶!
“我……祖上来是中国的江西省。”很久无人问起自己的祖籍了,颂猜被迫说了句假话。
“江西老表呀!咱们湖南和江西人,互称对方为自己的老表、表亲呢,您知道吗?”湖南姑娘的热情和大方,一下子又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知道的,哈哈。”颂
第148章 普吉岁月(28)之艾米说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