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,房东老太太已经做好了中饭。颂猜再次上楼看过了妻子,然后还是一个人地,他蹑手蹑脚从二楼走了下来。
“还没有睡醒?”老太太关切地问道。
颂猜摇了摇头,回道:“我们先吃吧。”
“噜,我看呀,就别让阿香再上班了。”噜在泰语中就是孩子的意思,老太太已经称呼颂猜和阿香俩人分别为“噜猜(儿子)”“噜勺(女儿)”了。
“哎。我明天就跟公司的老板说这事。”看着妻子的这个身体状况,颂猜心急如焚。可又总是明日复明日的,下不了决心。一则是因为自己太忙,二则就是妻子一再地坚持,她总说过了两个月的试用期,一切都该有个说法。她觉得自己该能再扛一扛。
老太太又是一次地欲言又止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她跟这两口子也提过的,要不要让阿香去看看医生?每次都被阿香挡了回来:“不吐不泄又不发烧,只不过是胃口差些而已。想办法多吃一些就好!”阿香的阿妈就是村子里的医生,所以相比之下,她觉得自己还算是有些见识,弄得老太太和颂猜都不便再提这个事。
阿香终于醒来了。她故作镇定、强扮轻松地走下楼来,看着奶奶和丈夫在吃饭,玩笑了一句:“哇,早餐就吃这么好?三菜一汤的!”
老太太看了看颂猜,低下头继续吃饭。还是留给“噜菜”(儿子)说道说道吧。
颂猜赌气地冲了一句:“这是在吃中饭了!”冲归冲,颂猜的眼睛却是一刻不离地盯着妻子的脸盘,他想从妻子的脸上读出她身体不好的原因。今天还好,休息
九十四 曼谷岁月(23)之有喜?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