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怜的爱妻还在点着、数着,把那些钱全部地摊在了地上,一张拼着一张。他知道,过去的两周,他俩过得真是不容易。省吃俭用的,估计妻子一定没怎么吃早中饭的,就这么扛着,口袋里的钱所剩无几。而自己,也是每天只需要五个泰铢,主要是用作上班来回的公交费用。
总算点清之后的阿香,抬起头仰望着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丈夫,深情地说道:“我们终于有钱了……”,两只大大的眼睛里泛着泪花。
颂猜蹲下身子,抱住妻子的头,给了她脸颊一个深深的吻,说道:“吃饭吧,我的肚子饿死了!”
其实,他已经吃过了中饭,而妻子可能中饭都没有吃呢。可是,他又不愿意捅破了这层窗户纸,实在是,俩人能省一餐算一餐,这样也可以多坚持一会儿。就差那么两天,就要找隔壁的阿木阿丸他俩开口借钱了。
吃着可口的饭菜,颂猜看着阿香仍然有些郁闷的表情,问道:“今天上班累吗?”
“不累!”听似坚定,好像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出来的样子。
“上次熨坏衣服的事情解决了吗?”他知道,过去两周,那个洗衣店的老板磨磨唧唧地,就是没有最后的一个说法。说是客人还没有确定要他们洗衣店赔多少,所以,阿香你就继续地上班吧。
阿香顿了一顿,说道:“那个客人也来过两次。说那件衣服是他花两百泰铢买来的,很高级的一件。不过,他可以不要我赔,除非……,”
“除非啥?”听到这里,颂猜立刻警惕起来。
“今天,那个客
八十六 曼谷岁月(15)之骚扰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