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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我们要拿这个钱。”阿香再次伸出手去,抽开了那块木匣上面的小薄板,里面露出了红色绒布上躺着的那张浅黄色支票,十万泰铢!
是的,在清莱银行的时候,颂猜就知道支票上写着的是十万泰铢。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初期,泰国曼谷的普通人工也就每月一千泰铢出头,泰北的人工还会更加便宜一点。
被段叔他们称之为有文化的颂猜,在旺呐村生活和工作的几年里,如果他的人工是每月一千泰铢,那一年下来就是一万二。三年零八个月的总收入,扣除极为少有的开支,吃住全包又不咋用钱的他,可以存下约四万泰铢。加上阿香的三万,还有她妈从村子备用金里划拨的,由段叔现场默认过的三万块,共计就是十万泰铢。这笔钱确实可以在曼谷买一间小房子。
“丕(老大)……!”年轻的职员用哭腔呼唤着隔壁那位年长一些的大姐。
其实,她并没有哭,银行的职员什么大钱没有见过?只不过,是这一对明显的乡下小两口,他们要取的钱超过了她的职权范围。同时,那只银行大户专属的小木匣怎么会在对面的这位小姑娘手中出现?里面还真躺着一张不小面额的支票。
隔壁的大姐忙完手头的一个客户,走到同事的这边,看了看支票,然后从鼻梁上的眼镜上方看了出来:“身份卡?”
这大姐应该年纪不小了?带的该是老花镜!记得段叔也有这么一副,偶尔要登记点什么账目的时候,他一定会用的。看过账本再看人的时候,永远都是这样。颂猜看着眼前的情景这么想着。
七十四 曼谷岁月(3)之拜访银行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