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指指天是对我的开导吗?他能预测未来?还是也知道我的过去?
銮布好似看透了他一般,缓缓地说道:“公楚该登,你的凡体还有三个劫难。请好自为之。”说完,他放下了高举的手,收回食指,单手一个平摊,搁回到原来的膝盖之上。
阿香听到这里急啦:“什么劫难?可以化解吗?”
颂猜赶紧竖起自己的食指往嘴边一比划,意思就是你不要再问了。他知道过去的奶奶和母亲都很迷信的,到浏阳城郊的庙里求签时,从来都不会问太多的问题,即使问了,那个坊间传说中的神仙也从不给出更多的答案。
“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”的声响,车站开门了,几个零星的客人走进车站。这节后的头一班列车,今天就没有几位乘客。估计,回乡的客人还没有准备好回城吧。
“走吧?”阿香觉得可以离开了,心里却已塞满了惊讶和疑问。
颂猜轻轻地把手往裤子袋袋里一掏,摸出了口袋里所有的盘存,放进那只已经盛满雨水的化缘钵,任由那几张纸币在水面上飘荡着。他俩双手合揖,跟这位神秘而又慈祥的銮布辞行。
“公楚该登。”銮布最后的四个字,他的身子依然巍然不动,脸上绽开了又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俩人离开了銮布,走进车站检票上车,坐进了预定经济车厢的双人硬座上。一路上,俩人都没有再说话,直到阿香开始整理俩人已经打湿的包袱。支票是妥妥的,装在银行行长给的一个小木匣子里,没有打湿。她翻出颂猜包里的那只曾经惹过是非的帆布鞋,问道:“
六十四 清迈奇遇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