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却流露出一脸的轻松,开玩笑的回道。既没有肯定,也没有否定小姑娘关于失踪哥哥的说法。
“是吧?是花炮公司的老总呀?那要不要我这外贸学院的学生呀?我英文可好呢,还有进出口贸易的程序,国际商法呀,物流的,我都学过。”小姑娘又兴奋了起来。
本来以为可以岔开话题,才提及自己的浏阳花炮生意。
“哦,不错!不过,如果我出口花炮到泰国的话,需要懂泰语!”兵哥噎了小姑娘一句。自己实在是没有情绪,再跟小姑娘这个样子聊下去。
被迎头泼了一瓢冷水的小姑娘,意识到这位李叔叔李老板这会儿不在情绪之上,只好嘟喃了一句:“那我也可以学习泰语的呀,泰语又不难的啰。”
兵哥觉得自己讲话太重了,故最后补偿了一句:“等你学好了泰语,再来浏阳找李叔叔吧?我们这次的团友不都留下了联系电话吗?”
“好的。”
这一刻以后,没有了高亢的兴奋和继续探究什么失踪的哥哥。但坐在不远处兵哥的三位战友,也多少感觉到自己的老排长今天确有一些不正常。老排长平时可是一个活跃的人呀?几小时前,见过那位曼谷地陪颂猜老板以后,他的情绪就开始不正常!都是侦查兵出身的几位兄弟们,知道这里面有事。
拿好行李走出长沙黄花机场,几位兄弟互相拥抱着道别。
过去侦查排里的一个小班长,看了一眼身边的另外两名战友,说道:“兵哥,后面有啥事的话,跟兄弟们言语一声。”
两
三十八 浏阳(1)之兵哥回家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