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颂猜心里小小一惊!就因为问了一句打他又扶他的那位“这里是大其力吗”,就已经传到了段叔这里,那巴裕和村长他们也一定知道了这事。看来今后讲话还要更加慎重一些。
“那……?”
颂猜必须马上澄清一下:“我出来前,云南工厂里的工友就告诉我,可以一直地往西南方向逃,也许可能抵达‘大其力’。到了大其力就有得救了。”他讲得时候,还特别加重了一个“逃”字,就怕他们继续怀疑自己是共军派过来的密探。
“还走吗?”
“您要是收我,我就不走了!”颂猜斩钉截铁地回道。
“现在已经是九月,得抓紧把地里的土翻犁、清理一下,十月就要开始种庄稼了。你就先跟着我吧。”
“好咧。谢谢您了!我做错了什么,请一定及时骂我。”颂猜过来混了三年多,必要的场合,他也知道该怎么说,别人听起来顺耳。
接下来的三个月里,一切相安无事。颂猜就踏踏实实地跟着老段,做着他不曾做过的地里的农活。虽然他在家里的时候也做过不少家务,后来在广东云南打工期间,学会了简单的做饭做菜,但田里的农活还没有机会碰过。不过,这些对颂猜都不是问题,不光是由于他有一点文化,还因为他有一身的好力气。学做这些事,不难!
他跟大伙一起,把村子周边躺满茅草的地恨恨地翻了个底朝天,再整理干净,就着下雨天,再把小河里喘急的流水引到翻犁清理之后的地里。到了十月,颂猜平生第一次开始学习了怎么种罂粟。
二十九 泰北(5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