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模糊的视线。等他再次聚焦于前方的这匹独狼的时候,发现它开始迈开四肢朝着自己冲了过来。
与此同时,它的后方宽叶树丛中嗖嗖两声,飞一般地窜出了另外两匹狼,超过前面那只向着自己猛扑过来。亦工的侧耳同时听到身边不远处,大榕树的侧面也传来了唰唰唰急速的树叶声响,第四屁狼从斜刺里也突然杀到!
这个时候的亦工大惊失色,赶紧扔掉砍刀,朝着榕树飞奔过去。已经不可能再有机会与狼进行搏斗或者是杀它喝它的血了,逃吧!
他跳过榕树近前缠绕凸起的盘根,一个左箭步踏上那面如无皮牛肩一般的棕褐色斑驳的主树干,身子一跃窜了上去,另一只脚腾空挂住一根树干的同时,他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这根如腰身那么粗的支干。还没有来得及抽上来那只踩踏主干的左脚,已经冲到树下的三匹狼同时腾空跃起,其中一只用它的呲牙死死地咬住了亦工脚下的那只帆布鞋。
就这样,一条重约五六十斤的狼吊在了亦工的左脚下方,像一个老式座钟的钟摆,一前一后地晃荡着。这时,树下两匹刚刚没有够得着的狼俩与后来赶上来的孤狼,在晃荡着的吊狼身下团团地转,仰着头看着树上紧抱着树干的亦工。
好险!如果这只狼可以跳得再高一点的话,它一定能够咬住我的的脚掌,并很快地把自己拽下树去的。
但这时的险情并没有完全解除。因为亦工抱着树干上的身子还没有来得及扶正,左脚下面吊着这五六十斤的重量却显得越晃越重,紧抱树干的双臂和跨上树干的右脚感到越来越吃力,时间长了一定坚持不住。可那
二十 缅北(6)之战群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