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不多。要不是这个木材加工厂刚刚新接了几单着急的生意,他还轮不到这天的应工机会呢。这只是他工作了两个月后才听说的事情。
“因为跟别人打架,打伤人啦。逃过来的。”
没有更好的理由,亦工之前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。觉得只有这样子说,别人可能会相信,也就不会有再多的问题。在广东码头上打工时,就听主管说过,他们码头上许多外省来的工人,或多或少都在家乡犯过一些这类的事情才跑出来。如果没有大碍的话,看上去还算老实又有力气的人员,码头上是一律可以录用。即使身上没带任何身份证件的资料也无所谓,反正就是零时工,不可能算正式职员。
这样回答之后,果然没有了问题。
亦工被当面通知录用了之后,跟着一个叫吴叔的跟自己父母同辈的人从镇子上往坡下走,一条宽宽的盘山公路,走了约半小时的时间,下到一个偏僻的背靠着一条小河的木材加工厂。
这会儿的亦工不知道,这位美丽的纳姐后来成了他的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