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一样,对明国说,我们和那些土著就没什么两样!”
“”
不过,约翰显然和他们不一样,在他们带着忐忑、惶恐之心在讨论时,他就已经瞅好了身后那边的房子,一下就蹿了进去,抢好房子去了。
他这一行动,其他人才过神,当即也不聊天了,一个个都学着约翰,感觉那个房子不错的,就赶紧先抢了再说。
不过就两套院子而已,他们的人多,最终还是不少人一个屋子,特别是主卧,虽然是宽敞,还有大床,但四个西班牙人挤一个床。这让约翰欲哭无泪,早知道会这样,自己应该先去抢房间小的了。
这一夜,这些西班牙人都没怎么睡好,因为他们都惦记着,明天似乎有个更大的官要过,估计是决定他们最终命运的。同时,他们互相之间都有一种默契,谁也没提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更没有打听谁写了什么东西,写得详细与否。就好像这几天的事情,他们都忘记了一般。
第二天起,一个个都是熊猫眼。
“咦,你没睡好?”
“是啊,一张床躺五个人,那脚熏得睡不着!”
“我也是,那谁的呼噜声,简直和打雷一样!”
“”
这些长年累月能在船舱里睡得死沉的一伙人,说着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,不过谁也没有戳破。因为他们其实都知道,大家无外乎担心自己写得是否让明国官员满意?今天要的大官会怎么安排他们的命运?
荷兰人的人头,可是一闭眼就能出现在脑海中的。明国对他们说,完全是个陌生的国度,心中不忐忑就怪了!
明国的大官得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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