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什么,也要打探明白,知道么?”仁祖厉声喝道,“寡人不要听可能,应该,寡人要确切的消息,不得糊弄寡人,明白么?”
“老臣明白!”金鎏立刻回应道。
仁祖似乎有点累了,想要休息一会,可他忽然又有了精神一般,再次盯上领议政,冷声问道:“卿告诉寡人,朝中还有心怀不轨者么?”
金鎏一听,心中暗暗叫苦。原本一开始的时候,他很乐意回答,也因此,让一个政敌,两个得罪过他的同僚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。
可仁祖似乎没完没了地,一而再再而三地问他,要逼他说,稍微有点犹豫,语气言辞中似乎还会怀疑到他头上,让他不得不顺从仁祖的诱导,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。
此时又问,他便顺着仁祖的意思回复,于是,又一个被怀疑为私通光海君的人被定性了下来。
但夜幕降临,金鎏从王宫出来时,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,就坐在轿子里一动都不想动。
说真的,他有点恐惧了。虽然他位高权重,平时表现,又是坚定地反虏派,可仁祖自从光海君被建虏救走之后,就疑神疑鬼,看谁都有嫌疑,实在让他有点难以应付。
以前劝进说仁祖不要杀光海君,以示王上仁慈的那些人,不管是否真实想法如此,是第一次被仁祖杀了的。而后便是那些立场不坚定,有意思表明可以和建虏和谈的人。
这种状况,除非光海君死了,或者说建虏退回辽东,才有可能改变。但这可能么?反正他是不相信会发生这么好的事情。
373 宁可杀错不能杀漏(第三更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