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首辅职位就始终牢固不可动摇。
陆皇帝的不少计划在他看都有些过于儿戏,甚至有些轻佻。不像陆皇帝打仗时候最喜爱的正面碾压,而是另辟蹊径,剑走偏锋。
只是,事实胜于雄辩。益都、济南、济州三地的数据已经在表明,皇帝的想法并没有错。
事实上这也是历史的滔滔大势。
那明清时候的会馆,后世的一个个同乡会,一个个私人会所,可不就是现今马会的低配版吗?人是需要沟通的。
马会就提供了这一平台,再与“封藩建国”结合一处后,其所爆发出的力量是极大地。现在,这股力量方才崭露头角,还远没有进入鼎盛期,却已经成绩喜人也。
“霖翁,如今可还有担忧?”陆谦笑眯眯的,三地的确切数据和详尽调查报表,写的可不止是三地投入到工坊之中的新增金额累计,和与往年同比的增长幅度。更有它们的生产总值,原料来源、人工收入、工坊主的纯利益收益,缴纳的税金,以及工人数量和工人的薪金水准。
在宗泽心目中,中原之大却有无数失地之百姓,中国缺乏的永远是土地,而不是人力。他现在还看不到未来工商业与田亩争夺劳动力的那一幕。
在他看来,工商逐利,纵然再违背圣道,却可以吸纳富裕民力,这便是大利。而且百姓可从中得利。
那益都一地只工匠便过两万人两工业区,从织工、皮匠、篾匠、鞋匠,到木匠、铁匠、铜匠等,人人收入不菲。至少在益都这般大不易之地且能养家糊口,如此之地若能有上个几十处,那岂不是便可叫百多万户百姓衣食无忧?
宗泽最担忧的便是
第七百七十章 老臣贺喜陛下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