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兵抢掠州库,乃是重罪。徐某人念在同姓之谊,奉劝将军一句,休要自误。”
徐泰也是一脸正气,旁边的周煌言身披战甲,起一匹劣马,手中攥着一口大杆刀,横眉怒视。
徐徽言呵呵一声笑,“徐爷爷抢了又怎么着?弟兄们眼看就要断粮,你循州州库存着钱粮却无动于衷,这又是何道理?”
“来人啊,给我前去搬来。爷爷倒是要看,谁家活的不耐烦了,兀的敢挡?”
徐泰脸色顿时一变。忙扭头去看周煌言。后者倒也有两分胆气,催马上前,横刀放在马背,叫道:“将军息怒,万不可因置一时之气,而坏了一世清名。”絮絮叨叨的却是要来与徐徽言说教。
徐徽言那个愿意听这个,就向左右一干人道:“哪个愿上前去,把这撮鸟拿下?”
话音刚落,就听左手有人高叫道:“将军稍待,看我来拿这鸟人。”后者身长六尺过半,面如锅底,两道浓眉直竖,颏下生一部钢针短须,头戴镔铁盔,身穿乌油铠,正是其手下猛将呼延通。
这厮据说也是呼延赞后人,但那呼延灼、呼延庆叔侄投效陆齐,早大名鼎鼎,却也不见他前去投奔。始终都在闽军中混迹,跟随徐徽言鞍前马后,倒是忠义。
此刻一声大吼,迈起双腿,奔势如骏马,兀不带兵刃,赤手空拳直冲那周煌言而去。
周煌言哪里想到徐徽言会突然发难,看到呼延通这条大汉飞奔而来,慌忙抓起大杆刀便要挥舞抵挡。
但小孩子拿一把菜刀也不会叫成年壮汉畏惧,呼延通来势快捷,更眼疾手快,身子一侧就让过了周煌言扫出来的大杆刀,人就到了周煌言马前。
第六百五十九章 有道理,有道理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