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阻挡城头射来的弓弩,以免威胁到浮桥通行的安全。
这清水是在延安打了转,继续向东流的,而不是向南流淌的。向南的那条水道只是延安城的东城壕而已,池深二丈,宽则十丈不足。
而这在一定程度上就是梁山军向南进兵的通道。
是的,通过浮桥渡到清河对岸后,再向南是没有路可走的。唯一可通行的平地就在城壕内里,城墙脚下。但这不保险不是
陆谦的意思就是填平城壕,从其上铺出一条通道来。这很困难,然难不住梁山军。
先筑起一道拦水墙,隔断城壕与清水的联系,接着向内里投送干柴与草束,可以说就是平铺了一条城东的木栈桥。接着加高羊马墙,至少可保证那高度通行马车。
这借用的是洞子的原理。宋军能想出洞子这种火车皮一样前后贯通的攻城器械,梁山军如何不能在宋军的眼皮底下打造出一条放大版的“洞子”?
那过的可不止是人,还有辎重马车呢。
“大洞子”上面再附加层串楼,一如当初守护城池一样,即可抵挡石砲、床弩的射击,也能抵挡强弓劲弩的攒射。
如此,这条‘路’就会径直铺到延安城的东南角,转到了城南,倒是就豁然开朗了。
那延安城内的人物,初始还看不明白梁山军意欲何为,但到了浮桥铺开,再筑墙拦水,动手加高城东的羊马墙时,还有甚个不明白的那如何能够容忍。当即就强弓劲弩加石砲,手段齐出,攒射不止。
也就是陆谦叫人辛苦的把梁山砲运抵到宝塔山头上,居高临下,对着延安城猛轰不止,这才叫城内的床
第五百七十八章 关中不姓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