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,就是要比内陆运输不畅快之地的盐价要低。
而这有了高低上下之后,那些赚到钱财的新晋盐商,可不就瞅准了扬州城这一风水宝地?一个个都在城中置产置田,这就像当年杀进扬州城的梁山军将士一样。这些来自齐鲁的大汉,几人见得扬州城的繁华?又因为征战有功,人人手中都有钱财。
一个个敲开那大门紧闭的店铺后,都是风一样的扫货。谁叫那个时候,受战争影响,一应物价都在跳水,大跳水,倒是叫梁山军捡了个便宜。
这期间至少有人触犯了军规,不要说是军棍责打,就是砍头的亦不稀奇。
可也正是那一颗颗被砍掉的脑袋,叫扬州城内的百姓商户,个个为之大定。
那扬州城战后的衰败期甚是短暂,一大缘由便是驻军将士的不定期扫货。那只看个体是不值得入眼的,但当这个数字扩大到万人时,那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。扬州地近江南,那时摩尼教已经攻取了金陵城,虽是把江南经济商业搞得一塌糊涂,但毕竟是鱼米之乡,还是有些产出。尤其是南面的丝绸绫罗。
兼之扬州城内本身上下的手工业者,就如此的从惨淡之中缓缓经营,待到两淮盐业重新恢复,这才真正的步入正途。
彼时有大批的手工业者从江南而来,还有许多从对岸逃来的富户,这些人做平常人家入城来,如何能一一辨认出他们旧时在家乡的旧事?只能鱼目混珠,一概视之。
而这些人的到来实是叫扬州城忽的被填补了空白,也叫扬州城的恢复速度猛地进入快车道。
好歹南岸正在征战,城门处布置有兵马,过往行人要出入城门,会被士兵例行检查
第五百三十八章 诸君且努力!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