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洛阳,便是被刘韐运入了内城。
东水门处,守将牛邦喜看着刘韐离去的背影眼睛里泛着深深恨意。想当初高俅还在时候,他也曾风光一时。那时候如刘韐这般人物,牛邦喜都敢视而不见。只是现如今,今非昔比。当初他好容易从战场上挣扎逃回性命,却落得贬官发配的下场。半辈子辛苦‘经营’起的家业耗个七七八八,才得以脱罪赎身,却也被削职为民。
如此直到这东京留守司起,他耗尽最后家财,才重新起复。作为留守司下属的一统制。
可刘韐身为东京留守,却始终瞧他不上。
前些日,刘韐夜间巡查时候,捉到牛邦喜正与几个亲随喝酒做赌,勃然大怒,当即重责牛邦喜五十军棍。
这还权记下了五十棍。因为城外贼兵犯境,当务之急是提兵抗拒梁山贼。这才权让他一遭来。不然一百军棍非打的牛邦喜三五月不得下床才是。
牛邦喜颜面尽是,深恨之。
小人记仇从早到晚,但偏偏他们却从不在自己的身上寻短处。
约有四更附近,残月未上,繁星满空,夜色昏暗,旷野天低。
一道黑色影子从东水门缒城而出,行动悄然,半点无有惊动他人。只有步履声卜卜触地。张六回头打望,东水门上一处处火把照明,隐约看到女墙后的人影子,城上并无动作。
他迈开脚步向着朝阳门外奔去。与巡哨的梁山军士卒相撞,被一路送到陆谦驻地。见到陆谦就张口爆出一喜讯:“小人谍报司张六有禀大王,东水门守将牛邦喜愿打开大门,放我军破城。”
披衣而起的陆谦听闻张六报说后,睡意登时全消,
第四百零二章 恨,恨,恨……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