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了占克舎,现在又来祈求占克舎手下留情,不是很可笑么?
城的守军自然不会理会,人群才一进入到射程距离,羽箭如雨点一样落下来了……
……
土著们负土填壕,哭喊着组成一道人浪,向着高大的养吉干城墙涌去。
在他们的两侧各有一个千骑,将人群包夹在间,一块儿前进。而在后方的大阵,还有一副副长梯被平方在地,最后都是披着甲衣的’重步兵’,他们进攻养吉干城的主力。
联军骑兵是不少,但马儿不可能飞到城头去。
马利克在其,看着如雨落下的箭矢把一个个男丁健妇射倒在地,而他们永远在箭雨的射程距离外徘徊者,督促着人群前送死。
“嘟嘟”的声音在马利克耳边响起,这是偶尔有箭簇打在盾牌的声响。
天方人与欧洲人现在这个时候,盾牌是战士非常用得到的武器,不止限于步兵。骑兵配着小圆盾也是一种常态。当然,圆盾更多属于天方这边,欧洲人则多配挂鸢形盾,传统的小圆盾提供更有效的防护,但是因为分量增加,所以用手持的时候时候还要在肩斜跨一条背带。
“这样的装备,面对国人,怎么打得赢呀。”马利克一点也不为眼前的一幕兴奋,心自有满满的晦暗。
占克舎只是个‘微不足道’的小门槛,国人才是大江大河。跨过小门槛有甚值得骄傲的?大江大河才更是致命。
他想到当初国人的武器,那一门门大炮根本不是钦察草原的城池可以抵挡的。而依照着头贵族们的决意,将一个个部落向着西钦察转移,拉长彼此的空间,真的能拖败国人吗?
第九百六十六章 康居的意义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