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梁山贼绝对不会如不知疼痛的大树一般,任由自己来施展,但赵佶私下里且认为,上半年彼此不会有过大冲突。
顶多是淮南失利,亦或是一支梁山贼杀到东京城外,耀武扬威。
赵佶没有发现,就是打去年的冬季开始,他心中的底线一退再退,都要面目全非了。
益都城,国宾馆。
外表粗直莽撞的方肥,如今一脸沉色,看不出半分鲁莽暴躁。
他对面之人不是别的,正是高玉。后者一脸寒霜,显然一样的不快。
“这陆谦把数万兵马放到烟台港与威海港想要作甚真是可恨。俺家妹子都是他的人了,竟然还遮掩的如此缜密”
方肥不怕陆谦出幺蛾子,双方协议笔墨未干,两边以长江为界,西抵江州九江。这协议刚签下不久,陆谦不会自己抽打自己耳光的。
但是,梁山泊也不是兵强马壮到军力大大富余了,如今忽然集结兵力,必有所图。可叫他们二人糟心的是,两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因由。这叫方肥与高玉有种智商上的挫败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