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个上万水陆兵马,到战事再起时,难受的就该是他们了。
更不要说梁山泊乃陆谦他们的‘龙兴之地’,怎么能丢了呢?文艺点说,这八百里水泊和其中的梁山岛屿上,留下了他们多少美好的记忆与快乐啊,怎么能让给宋室呢?
于是。当已经身在益都的宗泽、闻焕章他们知晓这一变化的时候,这梁山泊一干人等已经在兴致高涨的讨论陆谦称什么王了。
宗泽简直要吐血。
如此大计,可谓‘国本’,岂能轻易变动?要知道这么多天了,梁山泊都还没在徐州等地真正的设官建衙。
原因就在于它们是计划中的放弃之地。
但是现在,一遭变了。
“汝霖兄不准备进言?”闻焕章在一旁始终观看着宗泽表情的变化。他也被这变化吓了一跳,但很快就接受了。
宗泽苦笑一声:“贤弟取笑了。这面上的虚套,多它不多;少它不少。赵宋与我梁山泊终究要一决雌雄。”先前那一套策略是更加的给宋室保留颜面,因为谁也没有料到,大决战会胜的如此明快、利索。
如今再看时局变幻,先前的定策就未免太给宋室脸面了。
梁山泊与赵氏可不会因为一张议和约定,或是一场翁婿婚事,就真的化干戈为玉帛的啊。
“汝霖兄明见。”闻焕章抖着一纸公文,对比这个事儿来,他实则更关注这纸公文。
秦桧!
“此人许还籍籍无名,我在东京城外却听闻过这人名头,
第三百七十七章 杀人一时爽,事后……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