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让道:“马防御来得甚好,衙内两个差拨,由潍州回来,带得海中鲜蟹与鲈鱼,颇是鲜美可口,现在鲜蟹烹调得来了,鲈鱼尚在煎熬,坐下来先吃两碗酒。”
这两样却都是莱州湾的名产。那鲜蟹便是梭子蟹,肉鲜味美,堪称“海鲜一绝”,自古以来便是渤海之中的名产。而其栖居随季节而异,于春夏季来近海,活动于港湾和河口附近。
马政看着桌上摆了一席盛馔,便笑道:“相公却是快活,马政可焦虑得紧。”
“唉,马防御也特多虑些个。现今大计已定了,我等只待依计行事便是。便是疆土尽丢了去,我辈脱得罪过,却怕他怎地?这江山社稷是陛下的,东京的公文总该会来到,终不成这山东之地就是我等姓杜于姓马两人的,蔡太师、杨太尉、梁相公却不来理会。”杜充却是如此想的,怪不得现下火烧眉毛了,还如此逍遥惬意的品味海鲜。
马政说道:“虽是如此,可我辈若表现的太是不堪,亦不好叫朝堂上执宰们绕过。依俺之见,这厮杀还是要尽力的,这般才在相公们面前更好脱罪。”虽然他晓得自己在战场上杀得再多再好,也不如几万金银奉献上来的有效。但这就是马政与杜充的不同。
说话时,两人重新入座,侍从在一旁筛酒。杜充道:“马防御以为梁山贼兵还有几日能到?”
马政沉吟了少许,说道:“贼兵先锋虽已经到了金岭镇,但它主力却还拖在邹平,想要杀到益都城下,便是最快也要五七日才可。”要知道,现下的梁山泊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土匪强盗,而是走一路‘建设’一路了。可不要把这种事儿当做挑
第二百二十九章 武人的选择【求订阅】(3/6)